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公车熟女  »  我把童贞献给你
我把童贞献给你
16岁那年的那个夏天我将永远无法忘记。

  我父亲是一家国有企业的负责人,母亲也是同一家单位的职工,所以我和我哥哥自小就住在这个单位的宿舍楼里。对同在这个宿舍楼里住的所有人都认识,并且都比较熟悉。那时虽然已经是80年代了,但还是计划经济的后期阶段,并且我们所处又是非发达地区,所以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计划经济。

  虽然父亲所在的那个单位不是效益很好的单位,但是单位里面的职工拿的都是外人看来的铁饭碗,所以很多人挤破脑袋也想着钻进来,所以我自小就拥有一种优越感,感觉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芳姨是单位的一名职工,老公也是同一单位的,不过是不同的部门。芳姨那时24、5 岁,皮肤很好,属于白里透红的那种,人也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很匀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一笑起来,脸上就有两个小酒涡。由于她也比较心灵手巧,所以常常自己根据书上或者是电视上的那些好看的衣服做自己穿的衣服,穿起来很好看。夏天的时候穿着一条短短的裙子,露出两条雪白雪白的腿,坐下来的时候裙子褪了下去,结实的大腿就显露出来了。芳姨属于那种人长得漂亮,也很有女人味的那种人。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性幻想对象。我想,那时被她吸引的人应该也不在少数。

  有一年夏天我们那里流行那种薄且透明的的确凉衬衣,单位里面很多女员工都是在里面穿了乳罩,外面就穿着这种薄且透明的的确凉衬衣,透过外面的衣服,里面的乳罩是可以一览无余的,什么颜色什么款式都基本上看得出来。而且这些女员工一个穿得比一个透明,看得我鼻血都要流出来。芳姨有一件粉红色的衬衣,那是相当的透明,就象穿着一件纱衣一般,里面穿着的乳罩也相对小,也许她的乳房太大的缘故,乳罩都无法完全把它罩住。每次见到她穿着这样,我都是很兴奋的。等她走过的时候,我都几乎无法自持。有时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跑回家想象着她的样子,自己兴奋的手淫。

  芳姨的老公很喜欢打牌,单位里面总有一群喜欢打牌的人聚在一起打。那是一个物质相对比较匮乏的年代,娱乐的东西也比较少。晚上她老公去打牌的时候,芳姨就一个人待在家里面。我想她也是觉得很无聊的。为了打发时间,芳姨就叫单位里面的小孩去她那里玩。由于我是领导的儿子,而且人也比较乖巧,所以很讨芳姨的喜欢。

  那时芳姨刚刚生完小孩,自己带了几个月,就把小孩送回父母那里去带了。

  晚上她老公去打牌,她就一个人待在家里面看电视。后来可能是实在无聊,于是就叫我们小孩到她那里去玩。那时的小孩都是比较调皮的,怎么可能一直坐着陪她聊天嘛?所以我们这些小孩往往坐不了一会,就跑出去玩了。后来她为了讨好我们,为了让我们多陪她一些时间,她就买了不少好吃的东西放在家里面。有好吃的东西,我们当然喜欢,大家就比较喜欢去她那里玩了。后来大家觉得电视不好看了,她就拿出扑克牌来和我们玩。那时我们都不喜欢玩太复杂的玩法,就喜欢玩“七鬼五二三”这种玩法。当时是记分的,谁输了谁就得罚蹲起来。打牌的时候我最喜欢坐在芳姨的对面,因为她穿着短裙,一坐下来,短裙就褪下去了,露出两条又白又结实的大腿,我多想扑上去咬一口。那时年纪比较小,也没有什么性启蒙,我对她的最大的幻想是我裸露着身体,抱住她的雪白的大腿,下身就在她的大腿上摩擦,就是我向往的全部了,而不知道什么是性交,以为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全部。而芳姨对我们这些" 小朋友" 也没有太多的顾虑,所以常常在打牌的时候是无意识的张开大腿的,所以我就总是能够看到她里面的白色的纯棉内裤。我感觉到她裙子里面的大腿更大,更白,我每每总想钻进去。芳姨打牌也是会输的,输的时候和我们一样也是要被罚蹲的。每当她输的时候,她都得蹲起来。

  本来她的裙子就短,蹲起来的时候,裙子更往后褪得多一些了,而为了更方便的蹲,她还把裙子往后掖了一下。这样她的裙子就几乎全部褪到大腿根部了,从而露出整条雪白雪白的大腿,内裤也可以清楚的看到,我还常常可以看到从内裤边上露出的阴毛。芳姨全然没有对我们有任何警惕,所有的这些都很自然。

  有时候我们也和芳姨打闹一下,我们在她家里面互相追逐,玩到开心的时候她也抱我们一下,或者我们把她弄翻在床上,嘻嘻哈哈的。趁这个机会,我就可以近距离的感受到她的身体了。她的身体是如此的丰满,她的双乳是多么的富有弹性,她是身上总是散发着另人眩晕的味道。

  每一年,单位里面都搞一次元宵晚会,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活动。有一年晚会上有一个青年跳了一个迪斯科,很是受到大家的欢迎。但是大家又不会,于是又很想学。后来那帮年轻人就建议领导组织一个舞蹈班,每天晚上在单位的会议室里面学。我父亲就同意了,安排那个会跳舞的员工每天晚上做教习。这个学习班参加的人数比较多,大家学习跳舞的积极性很高。芳姨的老公也去了,芳姨去了一两次之后由于兴趣的原因就不去了,而她老公则几乎每天晚上都去。所以,芳姨的夜晚更加寂寞了。

  那个舞蹈班常常办到很晚。后来,芳姨听一些员工说,她老公常常在那个舞蹈班上乱抱一些女员工。芳姨听了很是生气,去看了几次,看见大家在跳迪斯科的时候灯光昏暗,男男女女混在一起。而跳交谊舞的时候男女之间又常常搂在一起,她觉得不好,有伤风化,就劝她老公不要再去了。但是她老公并不在意她的话,每天晚上仍照去不误。后来她又听说她老公和一个女员工好上了,而那女员工也是舞蹈班的学员。她听了更生气了,就回家和老公闹,她老公仍然不管,每天下班回来吃过晚饭后仍然照样去跳舞。就这样,她家开始常常出现争吵了。后来,芳姨找到我父亲,说舞蹈班如何如何的影响了她的家庭,而且男女员工趁跳舞的机会楼搂抱抱很不好,要求停办舞蹈班。后来我父亲就结束了这个舞蹈班的开办。

  虽然这个舞蹈班已经停办了,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但是她老公晚上也还是常常出去的,不是打牌就是去玩,晚上我去她家的时候总是见不到他的。芳姨家的家事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夫妻之间还常吵架。据说他老公和那女职工仍然有来往,而且来往比较密切。

  一个夜晚,我去到芳姨家,她正在一个人看电视。情绪显得很不好,好像刚刚和她老公吵完架。她看见我来,就要我和她说话。就这样,我们就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

  后来,她突然问我,“小华,你喜欢芳姨吗?”

  我说当然喜欢拉。

  喜欢什么,她问。

  我说,你人好啊,又常常给我们好吃的东西。

  那芳姨给你看一些东西好不好?她问。

  好啊,我回答。

  她看了一眼我,起身去把门关好。回到沙发上。

  芳姨今天给你看的东西,你一定不要说出去啊。她对我说。

  我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见她说得那么严肃,于是说“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好,那今天芳姨给你看看芳姨的身体”。她盯着我。

  啊~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这是我一直以来多么向往的事情。

  她说完,就脱下了她上衣,乳罩,裙子~ 最后是米黄色的棉内裤。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得特别厉害,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我终于可以真真切切的近距离看到芳姨的所有了,她一直以来都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现在这个女神就在我的眼前,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以为我在梦中。芳姨的乳房很丰满,比较大,下身的阴毛很浓密,两条大腿很粗,很白,很结实。

  “你想摸一下吗?”她问。

  我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那就过来吧”。她拉起我的手,放在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

  它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富有弹性,而又是多么温暖。我的一只手根本没有办法把它握住。

  “来,用两个手来吧”。芳姨抓起我的另外一个手。

  我一左一右的抓住了她的乳房。满脸通红。

  “芳姨的身体都让你看了,芳姨也想看看你的身体”。她盯看着我。

  “恩”,我说完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芳姨的双眼紧紧的盯住我已经高高翘起来但是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茎,包皮还在完完全全的包住龟头。

  芳姨伸出一只手,一把给握住我的阴茎。她的手凉丝丝的,我滚烫的阴茎被她握在手里,很是舒服。

  “你来吸一下奶吧”,她把我拉近。

  我张开口,含住她的乳头,使劲的吸起来。我的鼻子压在她的乳房上,几乎喘不过气来。

  “啊~ ”,我听到了芳姨的呻吟声。

  “小华,芳姨的奶好不好喝”,芳姨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

  “恩,好喝~ ”我从鼻子哼出几个字。其实芳姨哪有什么奶?我只是感觉吸出一点腥腥的怪怪的味道的东西来。

  吸了好半天,芳姨说“小华,你躺在沙发上来”。

  我听了,顺从的躺了下来。

  芳姨附下身,用手握住阴茎,低下头,一口把它含在嘴里。

  “啊~ ”我的脸涨得通红,一种如触电一样的感觉从下身传遍了全身。那时一种什么感觉啊?暖暖的,湿湿的,就象是在温暖的海洋里面游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我好想尿尿,但是又不敢,怕尿在芳姨的嘴里面,芳姨会生气。于是只好憋住。

  好久,芳姨抬起头来,问我“舒服吗?”

  “恩~ ”我抬起一点点头,答应道。

  芳姨听了,把我往沙发外面挪了一点,然后跨了上来,一只手扶住我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然后坐了下来。

  “啊~ ”一种无比的快感从下体迅速通向全身。我感觉就象我的阴茎伸进了一碗豆腐脑里面去了,那里是那么暖,那么湿润,那么滑~ 我勉强张看了双眼,看见芳姨脸颊通红,屁股一上一下的挪动,腹部那里黑黑的,象是一个黑森林,阴毛上有点亮晶晶的东西,好象是水。那对大乳房象两只大白兔,一蹦一蹦的。

  很快,我感觉我刚才想尿尿的感觉没有办法控制住了,终于,一团液体从我的阴茎里面象决提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我紧张得闭上眼睛,怕芳姨责怪。

  不久,芳姨也停了下来,她斜斜的靠在沙发上,胸口一起一伏的,微微的喘着气。我一动也不敢动。

  好久,芳姨把我拉了起来,说“小华,今天是事情你一定不要和别人说啊,否则以后芳姨不喜欢你了,知道没有?”

  我拼命的点着头。

  后来,我就穿起衣服回家了。那事我就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起过。

  后来我慢慢的长大了,慢慢的我也知道了那年芳姨给我看她身体的那个晚上,我已经永远的失去了我的童贞。

【完】